那那種感覺不知道是越來越遠了還是近了些。那種充滿正義,正面能量的狀態與感覺。至少可以說有某種理想性吧。總之,要充滿什麼吧。那什麼,讓讀中醫的書,讓做任何事情,也都變得有意義了起來,不然也只是在支解文字,浪費生命罷了。因為某些言語、某些動作讓我受傷、恨,於是我不願再怎麼樣了。與熒的言語中,那樣的痛苦似乎消散了一些,但我寧願記得那樣的痛苦,我不確定這消散是好是壞,還是其實不是消散,而是轉移或壓抑呢?我寧願記得這樣的痛苦,寧願記得這樣痛苦的原因,寧願這樣子的痛著、恨著,是的,我也害怕,害怕會忘記,害怕會開始變得庸庸碌碌而沒有意義了,如果這樣,那倒不如早點去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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