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到了天亮,索性不睡了,又是熬夜的一夜。中午起床後(起床前不過是在床上上網、玩小遊戲),去買了茄汁細麵、燙青菜回來吃。心想,既然打定不睡了,就趕緊做一些事吧。買午餐前趕忙到郵局轉帳(買T-Flash卡的無摺存款),吃飽飯後跑到重慶北路的遠東銀繳了台塑卡費,於是拖了好久的事情,竟在20分鐘內解決了。
身體的痛苦並未減少,而它當然是鎖在身體裡面的,如同我防備的姿態,將所有的語言,所有的痛苦都關起來了,不流通的情緒,不流通的能量。就算躺在床上再放鬆也沒太大的效用,畢竟防備已久的姿態,就算想要放心、放鬆,卻還是如此。
這些日子來,究竟是前進還是退墮呢?與他們的緊繃的關係,終於爆了出來。跟許的感情問題,我承認,我對她並沒有那麼多那麼深刻的連繫感,我甚至不敢大方地承擔他是我女友,甚至在她面前我也不全然地做自己,我也不了解她。也許我現在不適合交女友,要的話,也許是能夠讓我放心休息的吧,但對於她,這一點卻不能夠。(交往不適合的女生,會不會讓我越發地迷失自己?)(至少,對她並不像對黃、元等人有那樣強的想要接近的感覺啊)
晚上,阿姨打電話來,M叫我聽,說阿姨說突然很想我想跟我說話,我卻一如之前的排拒與防備"說我在睡覺",而事後,這似乎卻成了我睡不著的原因之一了。(不誠懇)
上午 07:01 2007/11/23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