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睡到中午就感覺可以起床了,還是放任自己一直睡到晚上六點,吃飽飯後,九點多又去睡覺,直到近十二點才又起來。浪費生命不浪費生命與否又有何不同呢?
心中記掛著那件事,於是焦點固著在那,想著某人對我的拒絕,(當然他沒有明確如此說,但卻是我下決定的原因),於是我也與世界隔絕起來了。醒著不知做何事,我知道我身體的病痛即是我與世界關係的縮影,我與世界間若氣機暢通,身體大概很快就好了,但嗔恨心、隔絕的感覺,卻讓我的氣機閉鎖於一個小小的身體之內了。
如果他不是他的這個身分,而只是路邊的人,是否會對我造成困擾呢?困擾延續到今天已經近兩年了,沒有解決,也虧我還記得,若忘了,只怕整天不知所以的壓抑和痛苦而已吧?問題是我該記住他的話、忘了他的話,把他的話當一回事、或是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呢?如果他不是"師父"的身分,我有必要為此感到困擾嗎?
"了不了解不重要,本來就沒有誰能了解誰、亦不用辯解,....",我要把這當成"師父的教言"?還是其個人的感言呢?
日復一日,問題留在心裡,痛苦留在身上。是否解決?還是放棄,就一直痛苦下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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